“我很抱歉。”师月白说。

“这不是你的错”男人反过来宽慰她,“但是小师仙君,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。”

“我”师月白骤然瞪大了双眼,她听出来男人语气里微末的怨恨,可却无从辩白。

“您真的打算杀澹台曜吗?”男人看着她说,胸前交叉的锁链好像又收紧了一些,勒出鲜明的血痕。

男人连眉也没有蹙一下:“还是打算让这场战争持续下去,演化成仙魔两界的相持呢?”

“也对,仙界现在,本就占优,破坏魔阵防御入侵而已,死一百个魔族人,都未必死一个修士。打打仗有什么不好,打仗的时候平日里各立山头的仙门各派就又都团结起来了,巫山一脉又成了仙门正统了。”

师月白并不理会男人的讥讽:“我没有这样想过。我比谁都想结束战争,战争旷日持久,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难捱。”

她想说,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还需要一点时间。

但是男人只是摇摇头:“人人都畏死,畏死而已,我不怪你。”

师月白想要开口解释,男人却已经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她的结界。

男人古怪,固执,不愿意听她把话讲完。

师月白想起那个最开始联系过她的魔族男人,那个人温和,平静,什么时候都情绪稳定。

但是那人现在已经不在了,没有人听她的彷徨,犹豫,还有原本的计划。

那个男人告

诉她说,自己是齐姜的旧部,通过齐姜留下来的一些东西,他大概推知得到了一些事情的真相。

在他之前给师月白的那个传音玉蝉里,他说,他愿意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,都共享给师月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