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好漂亮,”师月白说,语气温柔平静,却令人分外羞耻,“师尊现在真的好漂亮,让我看看好不好。”
原本冰白如玉石一般的皮肤微微发红,孕期肿胀的胸口也愈发难受起来。
“小白”谢珩低低地喊她的名字。
他根本没法对着从小被自己养大的小弟子说出那种话来,那太超过了。
“我知道,”师月白温声安抚,“很快。师尊交给我,我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师月白伏在他胸口,湿热的触感裹挟着剧烈的快感刺激着谢珩一侧的胸口,他下意识地抱住了小白毛茸茸的脑袋。
好像有些不够,太久没有得到刺激之后被这样温柔地对待,不过是扬汤止沸。
而且另一侧,也没有得到一样的对待。
他下意识地挺胸,转而又很快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。
他其实渴望小白更用力一点。可是单纯如师月白,又怎么可能无师自通地理解这种东西。
最终谢珩好像丢掉了羞耻心一般,自暴自弃一般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小白,可不可以”
师月白温声应好:“好。要轻一些,还是重一些?”
“重一些啊”
谢珩似乎很介意自己发出那样的声音,羞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