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像是做好了眼前的师月白会消失的准备,从外衣里重新抬起了头。
师月白没有消失,反而从窗边走到了他的床前。
谢珩抬起头,目光从迷离中逐渐聚焦,直到看清眼前的人,他那本就泛红的眼眶霎时涌出了泪水。
他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,猛地伸手抱住师月白,整个人都埋进了她的怀里。
“你”他的声音因哽咽而颤抖,后面的几个字更是尽数被吞没在哭腔中,师月白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,只好很紧很紧地抱住了他。
“我在这里我回来了。”师月白原本在路上预演的场景里,自己还可以故作活泼地问一句师尊想我了吗,但是眼下,她默默地把这一句话删去了。
谢珩埋在她怀里,肩膀小幅度的一抽一抽。
“要抱。”
“好。我抱着师尊呢,不松手。”
谢珩很小声地又说了几个字,师月白没听清,她本想开口询问,但是看着谢珩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尖,突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什么。
“好的,”她温声道,“我帮师尊。”
早春时节并不太冷,但是师月白还是去把炭火弄得更旺了一些,又取来两个软枕,垫在谢珩腰下。
谢珩只穿了一件里衣,她像摆弄娃娃一样很温柔地让谢珩靠在她怀里,给他脱去了里衣。
怀孕之后谢珩的身体变得很敏感,很多平时洗澡时候自己正常的触碰都变得难以忍耐。师月白只是亲了他的嘴唇和锁骨,他就急切地出声催促她快一点。
师月白很乖地应承了一句好的,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,这样的事情急不得,手上的动作也并没有因此加快。
谢珩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他难耐地想挡住脸,因情欲而变得嫣红的薄唇抖了抖,却被师月白轻轻拦住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