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谢珩摇了摇头,意思是不为什么。
师月白其实并不是刨根问底的人,但是这下她却偏偏起了好奇心,一定要问个明白。
“我”谢珩躲开她的目光,“可以不说吗?”
“不说的话,”师月白做思索状,“我会抓耳挠腮地一直想的。”
谢珩红了耳垂,低下头去,有些不愿看她。师月白却捧起他的脸,强迫他看着自己。
谢珩的耳尖也红了。
“我知道你肯定会找我拿这个,看到这个,就好像有一次见你的机会。”谢珩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眼睛也垂了下去。
日光把瞭台上面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而后两条细长影子又慢慢地缠绕在了一起。
“师尊有很多很多次见我的机会,我们现在都活着,也不会轻易死掉。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次见面的机会。”
“我知道”谢珩轻轻地说,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所以怕你笑话我。”
“师尊真笨。”师月白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师尊现在去休息,我替你守着,这样师尊醒来的时候就又多了一次见我的机会了,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