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上有些血污,身上也并非毫发无损
谢珩想问师月白疼不疼,但是他也知道战场是如何凶险, 即便是连擦破了皮也要自己吹吹的小白上,有些小伤也是在所难免。
小白平时多娇气啊。
“师尊怎么还哭了,”师月白心疼地用指腹去给他擦眼泪,“这么心疼我呀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。我大老远跑过来,还把师尊惹哭了,那我多大的罪过呀。师尊不哭了,宝宝怎么样,有没有闹你呀。”
“宝宝才多大,手脚都没生出来,怎么闹我啊,”谢珩笑了笑,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,“你摸摸,宝宝很听话的,我一点也不辛苦。”
“嗯嗯,宝宝现在很乖,要继续保持。不过师尊也要记得自己还怀着宝宝,别总是把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,好不好。能派上战场的肯定都是各门各派的精英,师尊也多依靠他们一些,不要什么都总是自己一个人做。”
“好,我听小白的,”谢珩温声答应,似乎是感觉到她的叮嘱有些告别的意味,有些失落,“小白要走了吗?”
“师尊想赶我走吗?”师月白看样子很是委屈,“澹台曜退兵之后不会马上来巫山的,我有好几天假呢。”
“怎么会赶你走,你多在我身边一会儿也是好的。”谢珩的声音很轻,因为离得很近,吐息落在师月白的肌肤上,还是温暖的。
师月白反手扣住了他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,轻轻问道:“师尊,我的礼物呢?”
谢珩准备了好久的,送给她封将大典的礼物。师月白猜到大概是一个剑穗,谢珩偷偷背着她编这个剑穗的时候,有好多次已经被她发现了。
其实不管谢珩送她什么,她都会喜欢的。
就算是以清山的一捧土,只要是师尊送给她的,她也会好好珍藏。
“等你要走了的时候,我再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