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真的心悦阿凌。

不是什么两心相悦。师月白蓦然想明白了。

是血契。

血契本就会让受契之人全身全心地服从,敬仰施契之人。她在心魔的控制下,在魔界给师尊种了血契。

她颤抖着伸手去拉开谢珩的衣襟,那里果真有一处簪子划开的伤痕,治疗术能愈合伤口,但却并没有消除疤痕。

她伸手划过那道六寸长的血痂,谢珩不明所以地抓住了她的手:“已经长好了,只是有些痒,怎么了?”

是了,果然是血契。

难怪谢珩亲她的时候,她第一感觉就是简直像做梦一样。

果真就是一场梦。

师尊怎么可能也喜欢她。

谢珩以为她是心疼自己,拇指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:“已经不疼了”

“师尊”师月白看着他,每一个字都说的很艰难,“师尊是真的喜欢我吗?”

谢珩笑了笑:“怎么又问这么孩子气的话。喜欢小白,真的很喜欢小白,最喜欢小白了。”

师尊大概以为,她只是想要再听他说几句喜欢自己。

他总是这样温柔包容,予取予求。

师尊这样好。

用血契来得到他的爱,太卑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