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樊伸手拔出他胸口的金箭,灵力很快在他的胸膛炸开,赫魁甚至连流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神情的机会也没有。

如果他们真的把赫魁说的每一句话都奉为圭臬,那他们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。

就算赫魁现在真的是他所说的天魔又如何,难道他们就要为人掣肘吗?

赫魁是杀了前任妖王再起争端的罪人,他的尸首应该百倍凄惨被千刀万剐地被高悬于城门。

“王,”齐姜温柔地和姬樊笑了笑,“请不要在意他说的那些话。即使当真如他所说,魔道不会因为他的死消失,我也愿意成为魔道新的容器。由我来成为天魔,无论如何都比妖族的人要对王和人族好得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面对齐姜时,姬樊的自称又变回了我。

“王,”齐姜有些疑惑,姬樊是个情绪及其内敛的人,很少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看,就好像要做什么一样,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姬樊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:“突然想抱你。太庚出生之后,你好像很久都没有抱我了。”

太庚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,和自己就在征战时生下因此强壮又懂事的长子不同,太庚出生在皇城里,却不知为何孱弱得厉害,而且格外黏人,最开始齐姜出征时,他几乎把自己哭晕了过去。于是齐姜和姬樊对这个孩子倾注的关爱要稍微多一些。

齐姜并不适应这样的姬樊,有些无所适从地愣在了原地。但是她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伸手去抱了姬樊。

“王为什么突然这样和太庚似的。”

姬樊有些眷恋地在她脖颈处蹭了蹭。

更像太庚了。齐姜想。

“孤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你那么瘦,好像一阵风都能把你吹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