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月白这才绝望地认识到帝君真正的,毫无保留的实力。

而帝君说,齐姜比他还要强上许多。

自己从前交手的齐姜,已经强得令她绝望的齐姜,或许连两成实力也没有发挥出来。

师月白闭上眼,大口地喘了几口气。

就算是那样,也不能止步在这里。

她猛然向前,身形快若闪电,剑锋之上迸发出最后一丝灵光,宛如划破

长夜的流星,带着她不灭的信念,朝帝君直刺而去。

这一剑凝聚了她的全部气力,连周围的空气都因剑压而微微扭曲。帝君的眼神终于变了,他抬掌欲挡,却在剑锋离自己仅有一寸时,突然止住了动作。

“够了。”

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祭坛上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。师月白的剑停在他的胸前,剑锋轻颤,几乎刺破了他的衣襟,却再也无力前进分毫。

帝君低下头,直视着她的眼睛。她的呼吸急促,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滴落在祭坛的石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喉头也因为剧烈运动涌上了鲜血的味道,她明明已经力竭,但那双眼睛里,依旧闪烁着不曾熄灭的光芒。

师月白连人带剑,被狠狠地震开了去,落在祭坛中央。

她的身形颤抖着,膝盖隐隐发软,每一次站稳似乎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。衣衫破碎不堪,长长的剑痕和掌印遍布在她的袖口和衣襟上,血迹染透了布料,贴在皮肤上,已经变得干涸而发黑。她的双手几乎被剑柄磨出了血泡,手指缝间渗出的鲜血顺着剑身一滴滴落下,映在昏黄的光影中。

可是即便如此,她依然死死地握着剑,指节发白,似乎一松手便会失去最后的支撑。她的脚步踉跄,但却一步不退,双眸中的光亮如同风中残烛,虽微弱,却顽固地抗拒着即将吞噬她的黑暗。

她还想再爬起来,却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
她捡起那块手绢,剧烈地掩住口鼻咳出血来。

“不要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