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,到底怎么了。”过了好半晌,他才有些犹豫地问道。

“你今天好奇怪,”他的语气谨慎而温柔,“发生什么了吗,如果是在玩什么游戏的话跟我说说好吗,虽然我可能不太懂你们年轻人的这些流行的东西。但是我,我很担心你。”

师月白突然觉得有些难过。

真正的谢珩做不出这样成功的阳春面,也不可能不记得他们离开那日并没有见过岳岚师叔。

其实师尊那日是很失落的,谢珩不管表面上如何说如何做,他实际上到底开不开心都是瞒不住师月白的。

那是他从小养大的灵兽,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强颜欢笑。

师尊怎么可能不记得离开的那日并没有见过岳师叔呢。

昨夜师月白又做了那个梦,那个关于雷劫的梦。梦里师尊遍体鳞伤,血蔓延到她脚下,染红了她的衣摆。

这次的梦比上次更加清晰些,远处是以清山的群峰,是她熟悉的山石和云海。

师尊嘴唇微动,每每断断续续地说出什么词句,就会吐出大口的鲜血。

可是师月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他的嗓子像是已经完全坏掉了。

梦里师月白拼命想去拉住他的手,可却始终差了几寸。

别不要我。

别丢下我。

醒来时她浑身冰凉,师尊却又好好地出现在她眼前。

她觉得庆幸,却也没来由地觉得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