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思简单, 只要多学会一招一式便是进步, 若是同一式能比上次挥砍出更佳的结果,那她就会更喜笑颜开地看向谢珩, 等着得到夸奖。
她所求也不多,只要谢珩摸摸她的头,或是给她的剑挂上一个哄孩子一样的普通流苏,她就会因此欢欣雀跃,然后加倍努力地练剑。
“别练了, 休息一下, 吃点东西吧。”
师月白如今对她师尊这叫一个言听计从,谢珩叫她休息她是绝不会再多练一式的。
辟谷的身体并不需要通过进食来补充能量,但是总有个例,师月白比较嘴馋。吃点东西虽不是必须的,倒是能补充一下她内心的能量。
“给你煮了阳春面。以后可别像在岳岚那里一样, 什么穷小子给你做了碗阳春面就感动了。”
谢珩首次下厨,做得意外地好。煮的刚好的面条上面浮着不多不少的油点,零星的葱花点缀其中,师月白扒拉了两口,发现味道也很好。
“没有啊,那是因为她是岳师叔嘛。若是外面的人,我才不会随便接受呢。我才不要外面的人,煮一百碗都不要。”
谢珩听着她稚气的话不禁笑了。他把师月白的鬓发夹到耳后,催促她快吃。
“师尊今天怎么对我这样好?”
谢珩失语:“我哪天对你不好。”
师月白的语言能力有些贫瘠,她其实想要表达的是师尊今天好奇怪,怎么这样顺着她。那日不还对着她说狠话,怎么让她难受怎么说的吗。
“那我要师尊做什么,师尊都会答应吗?”师月白抬头看他,师尊眉眼本是有些清冷疏离的,但是在她面前却很少让她意识到这一点。
“什么时候你想要什么东西,我不是顺着你的。”谢珩神色温柔,催她快吃。
师月白笑了笑,埋头吃面,又没有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