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幸福的时候,人是会摒弃常识的。师月白不消去想为什么师尊第一做阳春面就做得那样好,她归因于师尊就是天生聪明,练剑也好,给她束发也好,做饭也好,师尊什么都会,师尊什么都做得好。
“刚刚说要为师答应做什么,如何又不说话了?”师月白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说出来,谢珩从来没有不答应过。
这样拐弯抹角的还是头一遭,谢珩有些奇怪。
“师尊,我吃完啦。”
“放那里就好,我来收拾,你去练剑吧,”谢珩接过她手中的碗,有些无奈地追问,“到底要我做什么呀,今日怎么这样拐弯抹角的。”
“师尊”
“不喜欢今天这个发髻,想要换一个,想要换成那天我们离开药王谷那天和岳师叔头上一样的那种。”
“就是这个?”谢珩有些失语,“这么支支吾吾,就只是我帮你重新束发吗?”
“去镜子那里坐着吧,我收拾完碗筷就过来。”
谢珩答应了,师月白却没有得偿所愿的欣喜。她站在门口,看着谢珩不疾不徐地洗刷碗筷和砧板。
出尘的仙人在厨房忙活的样子却意外地并不违和。都说君子远庖厨,但是看着师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腕子时,师月白还是觉得好看得紧。
师尊怎么连腕子都生的这般漂亮。
“怎么在这里站着等我,不是叫你去梳妆台前面等着吗?”
“想想看着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