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错了,我一时心急,想探一探这结界是合适布下的。”
“我就在边上,师尊也不使唤使唤我。”
灵力与魔气在他体内彼此相容相抗,谢珩疼得额头有些发汗,他急于安抚小白,却有些适得其反:“不是的,没有不信任小白。”
人越是心虚的时候就越是容易出岔子,谢珩越是想要证明自己没事,就越是觉得浑身灵力阻塞,最后竟然浑身瘫软,要靠着小白扶住才能勉强站住。
师月白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,她沉默地扶着谢珩坐下,源源不断的灵气注入他的体内,压过了魔气。
从她化形时,谢珩就发现,师月白的灵力比起和她同等修为的修士,没有来由地高出许多。他从前从未想过要真的把她培养到什么天上有地上无的境地,因此也从不在意。与能力相匹的永远是责任,他不想小白担负太多,只要健康快乐就好。
自己活着的时候,无论如何都能保她一世无忧,但是如今自己大限将至,还能护得她几年呢。
她很少有这样一言不发的时候,谢珩伸手去拨她额前的乱发,她似乎想躲,最后却凑上来任由他摆弄。
“生气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担心岳岚吗?”谢珩岔开了话题。
“我有点害怕,瘟疫是不是会死好多人,岳师叔是不是也会有危险。”
“会。”谢珩没有犹豫地说。
从前他想把小白庇护在羽翼之下,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,但是如今生老病死,求不得、怨憎会、爱别离、五阴盛,她都得逐个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