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,岳岚对他和楚悬态度不咸不淡,都是因为发生了瘟疫,想要赶他们走吗?

这样算什么呢?难道岳岚和他说她担心他们希望他把楚悬和小白带走,他还会赖着不走一定要留下来添乱吗?

人生于世,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感同身受,再碰上岳岚这样长了嘴也是白长的,误会就只会更深。

但是他还是从司州一路带着小白来了药王谷。

“是岳岚谷主让你来的吗?”师月白俯下身子问那只小猴子。

小猴子吱吱哇哇地说着什么,最后还跳上树杈,给师月白摘了几个野果子。

“师尊,是岳师叔让它在这里等着的,”师月白伸手去拉谢珩的袖子,“岳师叔不是故意要赶我们走的,岳师叔只是担心我们”

她这是做什么?谢珩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,帮着岳岚跟自己说好话吗。自己养了她这么些年,如今说话怎么怎么还向着外人了。

“它还说什么了。”

“没,没什么,就这些了。”不知道那灵猴说了什么,师月白的耳垂微微发了红,被谢珩轻轻捏了捏。

“岳岚是不是还说我亏待你了,连饭也不给你吃,叫我回去给你做点饭,不然被外面的黄毛一碗阳春面就骗走了。自己说说,我亏待你过吗?”

师月白的耳垂更红了。

“师尊你能听懂啊。”

谢珩有些失笑,他自然是能听懂的,不然师月白小时候成天哼哼唧唧,谁知道她是要喝奶还是睡觉。他正欲说什么,却感觉到胸口伤处有些作痛,下意识地用灵力去掩盖入魔的迹象,却四肢一软,被师月白眼疾手快地扶住。

“师叔不是说了,伤还没好的时候不能用灵力吗。”师月白有些不开心地责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