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悬。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楚悬不消回头,便能猜到是谁。

知道她不见自己的时候,楚悬几乎是如释重负的, 眼下她来见了自己, 楚悬倒也没有多不知所措。

陈年旧事,他早就放下了。走不出来的是谢珩。

“师尊如何来了,您不是要照顾病人吗?”无辜的弟子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,只以为是师尊忙于照顾病人而怠慢了楚师伯,现在忙完了于是出来送别。

“你回去照看着些, ”她回头嘱咐弟子,“我同你楚师伯说些话。”

弟子领命而去。

空荡的长廊只剩下曾经暧昧不清的师兄妹两人,但是远处煎药的迎客的弟子依旧来来往往,没有比这更尴尬的场景了。

“师兄,我……”岳岚率先开口。

“我知道你从前对我的心思,一直没有回应你,是我当时太,太……如今也不重要了。”

“我现在也知道你如今早没了这样的心思,还觉得我不分黑白不明是非。”

“我不曾那样想过你,”楚悬轻轻地说,“我其实理解你,你离开巫山的时候,师尊尚是斩奸除邪的仙尊,你回到巫山时,她已经是被斩于诛仙台的魔头罪人。我们都是师尊的弟子,我我们其实都是理解你的。”

“但是你当时却没有理解我们,对吗。我和师兄只是只是活了下来而已,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岳岚看着他说,“是我当时年纪太小,接受不了师尊和师兄师姐他们的死。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些的,我只是想同你说”

“但是我是来说这些的,这些话我在心里憋了很久。我觉得很委屈,我也很替师兄委屈。”

“还有我”

还有他为什么自那之后改修符道。

除了谢珩,几乎没有人知道,为什么在巫山一战后,楚悬独自开宗立派时要单修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