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道本是寻常修仙之人最不屑学的,与修为无关,与天分无关,匹夫走卒学了符画,也能像模像样地使出几招。

明明他本是齐姜和魏灵溪一样诸武皆通的散修。

巫山一战,他一身修为都尽数散尽。若非师尊痛下杀手时他是和谢珩最近的一个,恰巧被谢珩护住心脉,他原本也活不下来。

“还有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楚悬好像自知失言,摇摇头,什么也没有说。

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,倒显得他要卖惨博她同情一样。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很希望师妹能理解他,可是往事早如云烟散去,当年有再多委屈不甘,如今也都过去了太久。

“师兄是来找我拜别的,对吗?”

楚悬听出了岳岚的言外之意,约莫就是你还不走吗?

倒显得他多不识趣一样,要不是他答应了谢珩,他何必出现在这里讨人嫌。

“是啊,”楚悬点点头,并不觉得怎么丢面子,反正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再见岳岚了,“晓雾峰弟子众多事务繁忙,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,师妹保重。”

岳岚看着他的背影,反倒在原地失魂落魄地停留了好久。

“师兄,你也保重。”

今天来看查谢珩伤势的不是岳岚,而是一个她门下的弟子。

师月白依然起得很晚,那个小弟子进来时背着药箱,蹑手蹑脚,似乎还是头一次遇到病人醒了,陪床的亲属还在呼呼大睡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