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姜放缓速度,回身打量了一下那个孩子。
原身还真是只大白猫。
齐姜性子内敛,门下弟子上至谢珩下至司凌,都不是把心里想的东西挂在面上的主。
虽然看破他们在想些什么,对齐姜来说再简单不过了。
八十二斤的重剑如巨山倾颓,齐姜在一瞬间抛出一把剑,让司凌落于剑上,与她和师月白拉开距离。
“师尊!”司凌紧张地惊呼。
下一秒齐姜伸手接住重剑的剑锋,锋利的剑刃瞬间破开她的皮肤,伤口深可见骨。
血气让师月白本能地兴奋起来。再怎么温柔和顺的狮子,到底也是狮子,血气对食物链顶端肉食动物的吸引几乎是致命的。即便是已经化形成人的灵兽,也会因此激发自己嗜血的本性。
“好剑。”齐姜赞叹。
她伸手轻松的推开了师月白的剑锋,血珠从剑锋滑落。
“削铁如泥,吹发即断,杀人不见血。”
“可惜我尚有事业未成,”齐姜微微一笑,“不能替你这宝剑开刃。”
“是谁给你打的剑?”
师月白步步紧逼,齐姜却连一根树枝都不愿意折,只是用最朴素的章法与她过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