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月白是疯了吧,能重伤谢珩师伯的人,她就那么提着剑冲上去了。
师月白确实是疯了。
见到师尊浑身是血的样子的时候,她心里好像有根紧绷着的弦断了。
她甚至不敢去探谢珩是生是死。
如果师尊不在了,那她要去哪里?
她确实是个很懦弱的人,她什么都害怕,什么都不敢。
生死不知的师尊就在她眼前,她却连去探他生死的勇气也没有。
“我收了力,他死不了。”不远处的女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如五雷轰顶的样子。
女人看起来熟悉又陌生,她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她,或是类似的画像或是石像,但是她来不及细想。
她只想杀掉这个人。
不论如何,都要杀掉这个人。
她提起剑,追了过去。
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而已,三脚猫的御剑水平,齐姜可以毫不费力地把她甩在身后。若她使出缩地千里的阵法,这小丫头大概连追踪术都不会。
但是很可爱,心里想着什么,不用才就能从眼睛里读出来。
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大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