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!”封霁川猛地抬起头, “不是的, 仙长, 我与阿凌是真心相爱的,我们在人间拜过堂, 也在魔界成过礼。她答应我会同我厮守一生,不会再有其他人,我也答应她了。”
视野渐渐模糊,他的手不自觉的抚上胸口,仿佛那里还残余着那夜温存时司凌留下的气息。不是的, 不是这样的。
“这些不过都因血契而起罢了, ”谢珩摇了摇头,声音平静,“血契会连接你和那个魔修,让你对她忠诚,对她恋慕, 那只是魔修的手段。”
谢珩微微抬眼,冷峻的目光掠过封霁川:“你尚有高堂明镜,前程功名,莫要为一个魔修迷了心神。”
封霁川痛苦地低下了头。功名,前程,门第,家人,这些曾是他最珍视的东西。
可是如今,仙人的眼睛澄明如镜,照出了他如今唯一的珍视之物。
唯有妻儿而已。
“那个魔修也不是你真正的妻子,真正的温小姐还在司州等你回去。”谢珩继续道。
但封霁川已经愧对温小姐,愧对父母双亲,他不想再愧对阿凌。父亲母亲都是良善之人
,他们自会替温小姐另寻前程。
谢珩没有再说话,他不善言辞,已经想不出什么其他方法来说服眼前癔症般的人。
封霁川似乎察觉到了谢珩接下来要做什么,他的身体猛然一僵,脸上写满了恐惧。他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,连连后退,嘴唇颤抖着。眼中泪光闪动。
“仙长,求您,求您放过我腹中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