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的一辈子那么长,有那么多她没有参与的事情,没有她影响做出的决定,从前有,今后也未必没有。

“但是师尊为什么特意把我也支开,明明孟婷就很厉害,她一个人也可以破开结界。”

谢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被不多的愧疚所取代。他有些爱怜地看着小徒弟,心里想着要如何解释。

“师尊是不是觉得我是”师月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她全部学会的词句都来自她熟悉的人,而谢珩帝君楚悬孟婷这些人里面,没有一个人会说那样的词,于是一时间有些语塞。

“觉得我是笨蛋,觉得我很好骗,不知道师尊是故意支开我的。”

谢珩忍不住笑了一下,苍白的脸上透出一点红润来。

刚刚化形成人的小灵兽,像个大人一样一本正经地质问他,可爱得不像样子。

“没有故意支开你,”谢珩有些无奈,“只是你们身上阳气太重了,魂魄会因为惧怕而不敢靠近。”

世间少鬼,也就是这个原因。滞留人间对于普通的鬼魂而言,无异于无尽酷刑。唯有执念极深的怨灵,才能凝神成形。

那些少女虽然横死,却始终没有形成足以存留世间的怨灵,魂灯吹熄之后,她们本该立即奔赴地府。

“她们说什么了,”师月白想起那些惨死的少女,“我们是不是还是来得太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