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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悔 岩谨 1090 字 2025-06-11

忆起从前,他一时入了神。

当初为了医好他的眼疾,她定是也如眼下这般心急如焚,夜夜钻研难以成眠。

她待他的种种好,他能

瞧见和知晓的,很多;他未瞧见和未知晓的,更不知会有多少。

他欠她的,终究太多。

他心中涌起一丝酸楚,嘴里溢出一声叹息。

坐在灯下细读医书的楚明熙听到动静猛地一震,抬头间,瞥见窗前站着一道身影。

她警觉心顿起,齿关微微发颤,眼底尽是防备,悄声放下手中的医书,抄起一个花瓶厉声喝道:“谁在那里?”

与石竹和惠昭相依为命的那几年,想着一家几口都是女人容易招人眼,她从不敢掉以轻心。何况现下正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,周围皆是不相熟的人,她更是一刻不敢放下警惕心。

容玘见自己惊动了屋里的人儿,忙温声回道:“是我。”

楚明熙听出窗下是何人,紧绷的小脸终于松懈下来,将紧握在手中的花瓶放回原处,推门而出。

两人四目相对。

茫茫夜色中,他的样子让人莫名觉出几分寂寥。

她看着他,还是平日那般淡然神色:“殿下这会儿过来,是有何吩咐?”

容玘语塞,半晌才语声温和:“时辰不早了,早些歇息罢。救治疫病虽要紧,却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。医者医人,也当照看好自己的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