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下的那四人身手如何?”
“那四人皆是一干人等中武功最高强的,亦都是跟随殿下数年的,殿下尽管放心。”
容玘微微颔首。
李泰做事,他向来放心。
他抬眼看了一眼李泰:“你去仔细查探查探,到底是谁在背后散布谣言污蔑明熙。”
李泰愣了一下。
太子殿下因何认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?
容玘瞧出他心中的疑惑,同他道:“孤和她相识多年,她的人品孤知道,她的医术孤更是比旁人都清楚。方才他们说那些染了时疫的病人因着她的药方子病情加重,孤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。”
患者病情加重做不了假,此事是有人蓄意做局还是出于旁的什么缘故,暂且还不好说,但他可以断定,此事绝非因明熙的药方而起。何况前脚病人病情复发,后脚就有人来衙门前闹事,叫他如何不起疑?
“你去查查,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李泰退下,容玘起身往楚明熙的下榻处而去。
夜色沉沉,已过了亥时两刻。
周遭安静得出奇,间或吹过的风声清晰入耳。
屋里燃着一豆灯火,一阵风刮过,蜡烛晃动了几下又定住。
容玘驻足在窗外,心中升起几分诧异。
这个时辰,明熙竟还醒着未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