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时争执不下,叶林忍不住急道:“明熙,你当明白,师父已经走了,我是你唯一的亲人,当初若非师父收留了我,早些年前我便已丢了性命。师父待我情同祖孙,你是师父的外孙女,不说我自己如何,光是为了师父,我也不可能任凭你一个人去江州面对疫情。此事不必再提,要么我去,要么我俩谁都不去!”
叶林把楚明熙当作亲妹妹一样疼爱,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说一不二。
楚明熙知他主意已定,再劝也是枉然,便只得表示她不去江州,同叶林约好了后日由叶林去江州送药方子,叶林见她态度松动,遂也不再提起此事,两人又略微说了几句话,便回了各自的屋里歇息。
翌日清早天未亮,叶林还未起身去仁安堂,楚明熙便带上前一晚简单收拾好的包袱,离家前往江州。临行前,她将惠昭交由石竹来照看,还给了石竹一封书信要她转交给叶林。
她在信中劝叶林,不必忧心她的安危,她递了药方子给江州的官府就会回来。
叶林看过信,苦笑一声。
明熙这人性子温柔纯良,骨子里却是有些倔的,昨日也是他掉以轻心了,他该料到明熙不会轻易打消她的念头。
罢了,这个时辰便是赶过去,也没什么用了,不若就依了她的意思,按着她前几日给他的药方子救治可能出现的病者。
希望明熙那边,一切顺顺利利。
御书房。
近来皇上日日忙着批阅折子,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,饶是这样,桌案上仍是堆积着不少待批改的奏折。
他阖上折子,眉头拧起:“前些日子江州水患连连,去岁才修建好的大坝就已决堤,现如今奏折一份份递上来,一个个地向朕讨主意。事事都要朕来定夺,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