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夫子安!”李瑶朝着季夫子拱手鞠躬问安。
“李瑶,还叫夫子呢!”季夫子双手矜持地背在身后,语气里全是雀跃,半分矜持也无。
为师者,有幸教此天资,只盼望自己才学更高些,才不枉托自荐。
“师父请受弟子一拜。”李瑶再朝季夫子一拜,语气谦卑又恭顺。
季夫子实在是太欣赏这个谦逊有礼的少年郎,昨日看到她那手熟悉的字迹,了解她的家世之后,季夫子便断定去岁李元课业的代笔出自这小小少年郎之手。
如今再看她那字体愈发行云流水遒劲有力,竟是更胜于往昔!
两厢交谈,季夫子竟是比当年在太学当太傅时还要兴奋。
犹记得昨日李瑶找到书院的时候,这个少年身高堪堪到他腰际,走路却十分稳健,眼睛闪亮清澈,她望向自己,恭谨地问:“先生可知夫子身在何处,李瑶有好些问题想要求教夫子。”
也不知是昨日秋高气爽,他心情颇好,还是这个小娃娃,实在是看起来机灵可爱,求学若渴,他竟是好脾气地点头应下,放缓了收拾书册的动作,颔首:“我便是,你有何疑惑请问吧。”
“谢夫子!”李瑶咬字清晰,一字一顿说着那些对她这个年纪来说过分晦涩难懂的字句。
季夫子耐心听着,为他一一解答,在来回的交谈中,愈发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