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衣心情很好,骑马回到晋阳公主府,把马交给角门的小厮时,只差要歌唱了。
慕容宁似乎不太待见他,不要紧,只要苏钰待见他就好了。
倒是苏家不过元宵节这点有点奇怪,肯定有什么别的理由,要打听打听。
“你这个孽障!”
薛驸马一声暴喝,随之而来的却不是薛驸马熊掌大的拳头,而是一张大网,直接把谢无衣罩住。
随即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府兵冲了过来,另有数名府兵控制大网,避免谢无衣挣脱。
谢无衣懵了,怎么也没想到回自己家会是这个待遇,冲着薛驸马吼起来,“老头,你又疯什么。”
“是你疯了!”晋阳长公主怒声吼着,直接抢过府兵手里的棍棒就往谢无衣身上招呼,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,别去找苏钰,你为什么就是不听,你是不是想气死我。”
一直以来,在谢无衣的教育上,都是薛驸马冲动动手,晋阳长公主拉架兼骂薛驸马。
晋阳长公主这是第一次亲自动手,棍棒落到谢无衣身上时,眼泪也跟着掉下来。
她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大孽,摊给她这么一个孽障。
谢无衣被大网罩着躲不了,棒棍落身上是真疼,嘴却依然没有闲着,“以前是因为薛迟,现在薛迟都要尚主了。”
“皇上指婚的时候,苏钰都要站起身来抗旨了,她喜欢的是薛迟,你怎么就听不懂呢。”晋阳长公主边说边哭。
指婚那天晋阳长公主就在现场,薛迟当时的情绪在暴发的边缘。
想想也能明白,一个姑娘家都能冒着杀头的风险,拼着抗旨都想争取一把,哪怕后来被慕容宁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