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义,男人能记一辈子,尤其薛迟这种男人。
“现在整个京城都在笑话她,尤其是昭华公主,四处造谣说她种种不堪。”谢无衣大声说着,“我与她相识数年,就是朋友义气,我也该为她争这一口气。”
昭华公主性格跋扈,从来不知道见好就收。因为薛迟,对苏钰积怨甚深。
现在皇上指婚,昭华公主终于得意了,她不敢真对苏钰做什么,就开始造谣。
“她是慕容宁的女儿,还会怕几句谣言。”晋阳长公主怒声说着,“明天我就叫官媒婆来,把你和雨梓的婚事定下来,父母之命,媒灼之言,由不得你不同意。”
更重要的是,只要亲事定下来了,以苏钰的性格肯定会跟谢无衣避嫌。
连薛迟,倾心相爱的男人,在婚事定下来后也自动保持距离,更何况谢无衣。
“哪个媒婆敢上门,我打断她的腿。”谢无衣顿时急了,“我的婚事,我自己做主,哪里需要你们管了。”
晋阳长公主听着越发伤心,怒声吼着,“我还不能管你了吗。”
听到外头人说,谢无衣跟苏钰一起,在摘星楼玩了半天,京城许多人都看到了,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过去。
京城那么多好女子,为什么是苏钰。谢无衣看上谁不好,非得跟薛迟争。
“你让开,让我打死他,免得累死父母。”薛驸马怒声上前,就要对谢无衣动手。
谢无衣被大网罩罩着,本就无处可躲,当即挺身说着,“好啊,我就站在这里,你打死我啊。”
薛驸马提掌就要打,谢无衣站着一动不动,直瞪着薛驸马。
薛驸马气的全身发抖,手掌到底没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