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边噙着浅笑,将手撑于案上,微微向他的方向倾身,“彼时,同鹿鸣山匪暗中勾结,设计婚队陷入险境之主谋,可是叔郎——”
字字清晰,若明珠坠落玉盘,又似骤雨拍打凤尾竹,于他心头不住地阵阵晃颤,几乎叫人眼前发晕。
“您么?”
杯盏滑落坠地,茶汤四溅,升起丝缕白烟。
一丝愕然之色划过男人眼眸,他面无异样,薄唇微动。
“……什么。”
二人相视,她面上笑容不减,垂眸晲着他眼中的明灭波光,只问:“是或不是?”
他不自觉地抬眼,神情莫测,细细打量她藏匿于平静面容下的莫测情绪。
她突然问这些,可是寻见了什么东西,或得知了什么事?
观她此刻神情并无甚么变化,似是早已确定了答案,出言亦不过是为了试他。
试他?
尽管早便知晓她慧黠又多疑,于她同行需万分谨慎小心才是,然眼下闻人珏仍是不免感到些许真切的头疼棘手。
他低叹出声,不知因何故轻轻摇了摇头,却是抬眼瞧她,沉吟道:“珏不知,瑜儿如何会生出这些疑虑,可是从何处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