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所以,没作应声。
她慢吞吞地抬首,终于是回过味来,噢了一声,转了转眼珠,却是坏心眼地闭紧了唇。
方才刻意收起的牙齿划过男人敏感处,他身躯微颤,再是无法维持仅有的镇静,未尽话语悉数哽噎于喉中。
棺椁中,耳畔回响起男人不可抑制地沉闷喘息,似是痛楚,又似是极度的快意欢愉。
她慢条斯理地抬首,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仔细打量他此刻狼狈模样。
二人姿态转换,此刻,又轮到她旁观他动情了。
男人额上布有一层晶莹细汗,极力稳住喘息,一双暗沉眼眸却是一错不错地凝视着她,言道:“杀了他,你才有些许转圜之地。”
她无所负担地颔首,答道:“我猜到了。”
她只是不喜他方才那般清冷又疏离的模样罢了。
他眼眸沉沉,凤翎睫羽间投落下一层浅淡的阴影,声音隐隐含笑,面上却无任何笑意。
“那之后,就有劳夫人做给吾看吧。”
第83章 卸磨杀驴 她便是他的劫数罢。
雨丝细密似银毫, 一弯绿水若青罗玉带绕水榭而行。
室中静谧,一人坐案前,长睫垂落, 悠然烹茶。
房门大开,风炉上, 珐琅彩提梁壶冒着丝丝热气, 散发一阵馥郁茶香, 为这僻静之地多添一抹清雅气息。
主人宴客,午时未至, 已是失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