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息冰冷,淡笑道:“梅薛温……唔, 他亦是夫人的入幕之宾么?”
她通身如坠冰窖,粉唇启张, 却是一个字也难吐出。
不, 不是。
然不论作何解释, 他必然不肯再信任于她,一如她曾经质疑他那般, 不留丝毫转圜余地。
身体紧密相缠,她无法克制地动了情, 然思绪却是茫然, 眼神空洞, 几乎觉不出半分缠绵之欢愉。
为何会成这般……
那事发生并非是她所愿,可确确实实是她的筹谋将他置于了死地。
时光无法回溯。如今,她到底该如何做,才能摆脱这缠绕于心头, 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的梦魇?
修长手指轻挑起她的下巴, 逼迫女子回头。
二人目光相对,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, 她眼神无波, 不再觉得讶异。
男人神情隐没于暗中, 叫人辨不清其眼底神情, 只闻耳畔声线幽凉, 嗤笑道:“鱼儿不若再仔细辨认一番,吾到底是谁?”
她思绪浑浊,几乎无法进行思考。
是谁。
梅薛温?
亦或闻人策?
眼角蓦然落下两行清泪, 她愈想愈是疲惫,缓缓合上眼。
不论此人到底是何种身份,但有一事却是绝对错不了的。
鸦黑睫羽轻颤,却是带着一种几欲赴死的决心徐徐扭过身来,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主动将唇凑上。
“你是我的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