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皆如先前所想那般顺利,季书瑜侧首,笑面温柔地注视着身侧之人。
闻人策自小受祖父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之诫,闻此言,神情亦是不免有片刻怔愣,之后面上露出些许抑制不住的笑意。
众人恭喜过二人,待领了厚赏,便十分有眼力见地退于屋外,为室内这对新婚夫妻留下独处空间。
“实是吾之过,竟全然未察瑜儿近日身体异况……”
闻人策身形有些僵硬,伸手似是想抚摸她,却又不敢触碰。
薄唇微抿,俊朗眉目间极尽温柔之色,小心翼翼地于后头半拥住她,神情之珍重,似是怀拥着什么无价之宝。
“郎君不必自责,便是连妾身亦是才知晓自己即将要成为孩儿的娘亲呢。”
未见他露出这般神情,季书瑜忍住笑意,靠于他结实的胸膛之中,一边伸出纤手握住他无处安放的手,落于自己小腹上。
她声音带着化不开的甜意,笑声问:“郎君心中可欢喜?妾身好像还从来没问过,郎君到底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”
闻人策凝眸不语,神情正经地像是在处理甚么紧要的公文,仔细地感受着手下之触感。
那带着些许温热的掌心于她小腹上流连,牵带起一阵细密痒意,她终于忍不住发出轻笑声,同他解释:“月份还浅,尚且是摸不出来的,还要过几月。”
“吾知晓。”
他声线仍是波澜不惊,然她与他同处已久,自是敏感地感知到他惯藏于平静面容底下,如潮水般汹涌的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