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院某僻静之处。
“咚咚咚咚咚。”——是规律的五声敲门声。
民间有俗话言,人敲三,鬼敲四,妖敲五。
如今天色尚且昏沉,灯也未燃起,碰上这沉闷的敲门声,总不免予人一种不祥之感。
可紧闭的房门却是径直推开了一条缝隙。
女子声线喑哑,透过缝隙向外望去,问道:“什么人?”
穿着一袭深色长袍的男子回话,“当路君,戌四。”
紧闭的房门立刻便大开了。
屋内传来药膏的气息,卫逸眉心微动,目光往身前之人望去。
面前是一张苍白的面容,女子较往日瘦削许多,平时慧黠的一双猫眼如今也失了光彩,因病气儿显得恹恹地。
她往屋外扫了一圈,低声示意他:“怎么挑这个时候过来?进来说话。”
两人进了屋,又于桌旁落座。
“长话短说,再过会儿天便大亮了,院子里的人起来做事,你恐怕就难走了。”
庆
心猜得出他此行来意,无需卫逸多言,便先将之前于香山上所经历的事皆同他说了一遍。之后想了想,又把她同季书瑜见的最后一面,她所展现出来的状态也描述了一遍。
“我猜测,她约莫是中了藏锋客的阴招……如今院中所有大小事几乎皆由那嬷嬷一手掌管,连我都插不了手,去见她的事我也帮不了你了。断联许久,也不知她能记起来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