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逸闻言也静默片刻,微微颔首,言道:“多谢你如实相告,此行你也辛苦了。看来昨日我被院外的人阻拦,也并非是她自己的意思。那人阻拦你我见她,果真是心怀叵测。”
他一双长睫垂落,眼中隐藏的情绪叫人看不清楚。
庆心也跟着颔首,“他是对我们起疑心了吗?我怕他是因为发现了什么,方才出此计策……不行,这太危险了,我们不能再拖了,不若传信给暗阁,让上边的人来做决策罢。”
“不可。”
卫逸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了,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暗色。
庆心忍不住抬眼,眯眼打量他,疑惑:“怎么了,难不成,你有什么主意?”
感受到她的视线,卫逸神色平静,也抬眼同她相对。
他容貌生的端正清隽,毫无攻击性,一双深褐色的眼好似泛着朦胧山雾,叫人望去犹如隔着一道烟雨屏障。猜不透,也抓不着。
他声线极稳,淡然开口,道:“依我看,局面还未糟糕到此田地……且先容我想法子去见过她,待确定真的别无他法了,再传信给组织也不迟。”
庆心想了想,觉得此举倒也更稳妥些,便颔首应下。“那便先照你说的办吧。”
两人无其他话可聊,借着天色遮掩,那人静静地来,又悄悄地离去了。
这了几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贵日子,季书瑜自觉真是清闲的要发霉了。
闻人策命人给她备了许多解闷的玩意打发时间,可她近日便是消遣玩耍时,也常常有些心不在焉。
这里的日子太过宁静闲适,同那段不见天日的碎片记忆相比,太过割裂,也太不真实了。
她冥冥之中总有一种直觉——自己好像忘却了什么重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