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书瑜颔首,见嬷嬷一副显然是误会了什么的模样,也只配合的露出个羞涩的浅笑,不去做何解释。
她出此言,可不是盼念着那人回来。
她对于二人夜间需同卧于一张榻上共眠之事尚且有些抵触……似一把铡刀悬于头颅之上,落下前的每一刻都异常磨人。
马车上,他的关怀与体贴颇具迷惑性,可她如今仍对他所知甚少,且不知他心中所欲所图,所以还是得提防小心才是。
因此,‘他不会回来’倒真是个好消息,也省得她再多费心神,去思索要如何同他周旋,安稳的度过这段日子。
最好他这几日都忙得脚不沾地才好,干脆将她这号人给忘于脑后,短时间内别再回来了。
季书瑜不再多问,用完了晚食,又在屋中磨蹭了片刻,她一边消食,一边于院中闲逛。
很可惜,她对这院子的记忆有些稀薄,打量了半晌,仍旧一无所获。
她失了兴致,起身随嬷嬷前往盥洗室洗漱。
“午憩时我好似听见院门外有人在说话,可是东院来人了?”
尽管午时闻人策交代了不用她去东院,但毕竟‘初来乍到’,她心中仍稍感不安。
“是的……不过郎君早有吩咐,夫人只消静心养病便是,近日院中琐事都无需前来搅扰您,故而老奴便打发他走了。”
珠帘摇晃,声音渐弱。
“好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