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叫退了下人,好似并没有任何恶意。
季书瑜将庆心扶至墙角的木椅上休息,仔细为她检查身上各处。
然而除了精神有些萎靡之外,庆心身上并无任何外伤,季书瑜见此方才稍稍安下心神,神情难辨。
难道真的是友非敌。
庆心将脑袋靠在她肩头,神情疲惫,一言不发。
那名为合一的男子适时出声,替季书瑜解惑,道:“公主无需担忧,这位女使不过是吸入了一点迷药,待休息片刻便可恢复力气了。”
见她眼神逐渐危险,他摸了摸鼻子,尴尬道:“公主莫怪,这也是不得已之举,怕误了大事。公子正于竹屋中议事,这位女使潜于暗处探听我们说话,因不知其底细,方才出此下策……”
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,季书瑜垂首,也不知是否将他所说的话听入耳中。
闻人珏将手中的物什放于桌面,重新将杯盏斟满,浅啜一口,问道:“公主不好奇,在下如何会在此处么?”
季书瑜目光轻扫过桌面,这次终于能够确定,那人方才看的正是庆心携带的舆图。
她默不作声,缓缓点了头。
按照几个当家先前所说,闻人府对外声称已经接到了玉倾公主,因此将前去交涉的梅四当成贼人赶出了兰泽。
然如今闻人世家的公子又忽而出现于寨中,又究竟欲意何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