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幸,他求得了。

“雾溪,别做傻事,倾城还小,诅咒没解,言锦的病还没有治好,泽野一辈子不能一生都活在病痛之中,镇北侯府不能一生都蒙受冤屈!”

顾临的声音很轻:“我知道的,我都知道。”

他知道这人怕他生死相随,他怕这人照顾不好那些孩子,他知道,当年镇北侯府对他们有恩……

他知道他都知道,他不可能自私下去,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……

──

御花园中,三人围在石桌坐着。

没人说话,很安静,安静的让人有些不习惯。

苏倾域接住随风飘落的树叶:“你们觉得陛下会同意吗?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怎么会不同意呢?他又怎么会不同意呢?这不是早就已经注定好的结局吗?”顾倾城用手捂住眼睛笑癫狂。

在他父皇睁眼那瞬间的平静中,他就已经知道了他父皇的选择。

可他能怪谁呢?他谁都怪不了。

他想让他们自私一些,可这又是从什么立场呢?一个江山的君主,一个身负预言的帝后。

从他们一个成为江山君主,一个身负预言的那一刻起,从来就没有自私的资格,一开始就没有,从始至终都不会有。

天下好像格外的不公平,可你又从哪里说他不公平?

许言锦沉默着,苏倾域没有说话。

可是变化就在突然间,顾倾城的内力向外源源不断的泄露,双眼中泛起隐隐的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