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,你不用道歉,我们的结局是早就注定的,我不再是那个只由着自己性子胡来的太子,我是江山的君主,我要护住我的子民……”
他都知道,他都知道他,他只是不愿意去面对。
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?他不再是曾经可以肆意张扬,毫无顾忌的太子,他也不再是不顾及他人性命,不在乎后果的摄政王。
以前的他可以不在乎他人,不在乎所谓的黎民百姓,他们的生死与他毫不相关,他从来都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。
他可以将他的爱人囚禁在身边,可以不用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命,但他不是。
现在的他做不了。
“吾之所爱,如江山之重,如海底之深,然江山社稷,不容吾有私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可却压的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。
独自莫凭栏,无限江山,别时容易见时难。
他知道,他的爱人不再是曾经的太子,他不能再自私的将他困于身边,他们啊,有缘有份却无命。
“愿天上人间,占得欢娱,哪怕我们再也不见。”
顾临将头埋进他的胸口:“只要你不祝我长命百岁,就什么都好。”
若他真死,长命百岁才是对他最大的诅咒,往往活下来的那个人,才是最痛苦的……
在他被弄晕的时候,他就已经知道这人想做什么,该来的总会来,躲不掉的。
那就迎上去,到时候顶天,不过就是一个死字,有什么大不了的?
他不怪这人,从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他们之间面对的是什么。
生死两相隔,水中月,镜中花,梦中你,月可得,花可求,唯你求而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