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人将赵封尘带回了青城客栈,将赵封尘锁在一间屋子里严加看管,又回到了萧灼的房间里。

此时,萧灼刚刚醒了过来。

“萧大人,你感觉怎么样?”苏煦坐在床边,连面巾也没带,脸对着脸贴在萧灼面前: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
睁开眼看到苏明烨带着面巾,萧灼就明白了,偏过头去朝着墙边,提醒道:“我这是疫,会传染的。”

捏过萧灼的下巴,苏煦坚定果决的眼神迎上去:“萧寻安,我巴不得你都传染给我。”我看不得你受罪。

萧灼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要说什么来,好像见到苏煦来救自己的那一刻,他便知晓了自己不会死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后背被某人吸引过去,萧灼笑道:“原来身后有人的感觉,竟还不错。”

常年习惯了自己一个人,在孤寂无边的暗夜中,欣赏着手帕中的血迹,熬来熬去,又是新的一天。

数不清的日夜殚精竭虑,呕心沥血,还要应付朝堂上大大小小的事,这么多年,只身一人挺了过来。竟始终都没有感受到,原来身后有人接着,是这种感觉。

“只是不错?”苏煦红着脸,盯着萧灼惨白的面色,安慰道:“我可是要照顾你一辈子的人,不错不是最好,看来我还需继续努力,让我家安安满意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