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背后之人是谁?”苏煦忍痛问道:“为何能派出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去截杀?”
“截杀?”赵封尘摇了摇头,这些他可一概不知,“他只是外邦的商人啊,怎么会截杀?”
见赵封尘一问三不知的样子,倒也不像是演的,可终究苏煦还是着急了些,质问道:“那你这些暗卫,可都似军中之人,还有那日来府中杀你的黑衣人,又是什么来头?”
“我也想知道啊,他们为何要派人来杀我?”赵封尘急得泪都流了下来,“我不过是一个家主,为何能引的动这么多的人马?”
“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?”苏煦手中的血回刀纹丝不动,一朝一夕间就能要了赵封尘的狗命,他凶神恶煞的看着赵封尘:“我手中的刀可没有耐心。”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赵封尘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,脖子却丝毫不敢动弹,他安稳的跪在苏煦身前,跪在血回刀下:“我也是个可怜人,你看看,赵家上下都死在这场无妄之灾中……”
他若是知道就不会顶风作案,也不会在国丧期间宴乐,更不会在此期间纳妾。
一场由鲜血尸身堆积而成婚礼,到底是罪有应得,赵封尘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如今活在亲人离世的痛苦之中,身上又担了萧道成一条人命和萧灼的半条命,想来也是手足无措。
苏煦想了想,自己当真要为难一个小小的赵家主吗?
不杀了他可以,但也不能放任自由,一来,赵府并不安全,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暴露,或许敌人会直接点火烧府,二来赵封尘还是个不可控之人,苏煦也拿不准他的性子,万一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,那就麻烦了。
“来人。”苏煦吩咐道:“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