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不是吗?齐凌心想,就武相看文相的眼神,实在算不上清清白白,也不会是朕误会了啊!
“不重要。”齐凌摆了摆手,话锋一转,潇洒的问出一个有关南蜀生死存亡的问题:“重要的是南蜀到底是战还是和?”
不问不要紧,一问就乱。
宫书憾坚持己见,激动到几乎说不出话来,也要攒着所有的力气喊出来一个字:“战!”
宫书端也是如此:“和!”
然后……朝堂上爆发了一阵喑哑的吵架声。
呕哑嘲哳,难听至极。
吵了一阵子之后,沉寂了一会儿,宫书端又开口:“要打你去打。”
“我打就我打!”宫书憾也毫不示弱,哑着声喊道:“要和你去和。”
宫书端跺了跺脚:“我就站在这和。”
齐凌:“……”
头疼!
听到他们两个不顾形象的吵架,萧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这不易察觉的笑,恰巧被苏煦捕捉到。
苏煦也跟着笑了,宫书憾和宫书端两个人吵的架,未必不会是几十年后他与萧灼在朝堂上吵的架。
好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与萧灼在朝堂上喋喋不休的样子。
不同的是,南蜀的大殿有点小,而且宫书憾和宫书端是亲兄弟,不会动手,他们二人就不一样了,说不定年过古稀还会因为一个微小的争执而大打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