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书端:“……”

我去,不合适吧?

“老臣不去。”宫书端开玩笑的说,想了一想,又开始劝说:“陛下可封一名公主前去和亲。”

地老,没完了是吧?

“公主?”齐凌被气坏了,不能与他发脾气,也不能破口大骂,最大限度也就只能做到指着宫书端的鼻子:“朕看你孙女最合适。”

“陛下,万万不可啊!”宫书端一听,双手一紧,吓得立马跪了下来:“老臣的儿子儿媳先后战死沙场,只留下一对孙子孙女,陛下要派老臣的孙女前去和亲,这是要了老臣的命啊!”

又跪,这么喜欢跪?

齐凌没再退让,反而随手一指,冷笑道:“那便让你孙子去。”

宫书端:“……”

陛下,整个南蜀就老臣一个人家里有孩子吗?

“老臣孙子是男子,”宫书端自己扶着椅子站了起来,嗓音沙哑,几乎被淹没在喉间,“不能和亲。”

“谁说男子不能和亲?”齐凌一拂衣袖,眼光扫视过在场的所有人,字正腔圆道:“西域王和西域使臣,还有大周的文武双相不都是吗?”

燕幽,隆格多:“……”

萧灼,苏煦:“…………”

有时候,真的不想听人口出狂言。

“本相不是。”萧灼被说的一刹那恍惚,摇了摇头撇嘴小声说:“南蜀陛下可不能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