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萧灼也跟着疼。

“解药不管用吗?”萧灼看向燕幽,哀求的眼神分外明显:“怎么回事?”

别说是萧灼了,燕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有隆格多冷静应对:“大概是他体质特殊,所有的毒药都会变成春……药,那股火燃烧着他的肌肤,他才会如此痛苦,而且时间久了,他会失去意识。”

“啊???”听到这种解释,燕幽不解的看着隆格多:“春……药这么痛苦吗?”

隆格多:“……”

“此春药非彼春药。”若是双眼尚在,隆格多都想翻白眼了,可惜双眼已经不在了,只能无奈的说一句:“这只是一种比方而已。”你懂不懂?

“那该怎么办?”萧灼看着唯一能知道办法的隆格多,隆格多悠悠的说:“吻他。”

就……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

非得吻吗?

“怎么又是我?”萧灼指着自己,一脸委屈道。

若是放在以前,早就让他自生自灭了,可是现在情况大为不同了,而且身在外邦。

燕幽的目光停留在他与隆格多之间,摆了摆手道:“不是你还是我们两个?”

“那还是算了,就不棒打鸳鸯了。”萧灼一听,内心慌乱的震荡着,想想还是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