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视了宝座良久,燕幽顿了顿,又问:“那你想让我做皇帝吗?”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隆格多无所谓的说:“我既已选择跟了你,便不会束缚你,无论你想做皇帝,还是将军,我都力挺你。”
燕幽不再说话。
一旁的苏煦从萧灼身后已经搂上了他,明明无赖到不想撒手,可偏要找一个正当的理由:“我好累,让我靠一会儿吧,反正我在你身后,你也看不见我,萧寻安,求你了,我认真的。”
既然苏煦都这么说了,萧灼也不好在多说什么,好歹也是替自己挨了一顿揍,萧灼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过意不去,他想要靠着就靠着吧,反正也不会少块肉。
萧灼是这样想的,可苏煦却不是这样想的,他想要的无限多,是目前的萧灼给不了的。
不会少块肉,但是会蹭着肉。
双手搂着萧灼的腰身,苏煦紧贴在萧灼的蝴蝶骨上,双腿微微弯曲,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。
人可控的地方很多,可有时候有些地方控制不住。
慢慢的,萧灼察觉到不对劲,立刻转过身来警告苏煦不许再胡闹了。
忽的,苏煦跪倒在地,疼的浑身痉挛,淤血吐出来以后,积压着的的药效发挥的彻底,疼的差点再次晕厥。
看样子不像是演的,萧灼又将苏煦抱在怀里,眼角滚过一滴泪:“苏明筠,你怎么了?”
“啊……”
苏煦整个人如同裂帛,快要被撕裂开来,疼痛如同一层又一层的巨浪,一叠又一叠的山峰,压的他喘不过气来,每一次心跳似乎都是绝唱,以弦外之音挤压着全身骨骼经络,就像是被琴弦猛抽,弦丝被钉入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