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寻安,战场不必朝堂,刀枪无眼,你刚恢复没多久,你这是去送死。”英洪帝被气的指着萧灼的鼻子喊。
听到萧灼要自请上战场,他急得直跺脚,可他心里又知道,萧灼很是执拗,一旦萧灼决定的事情,谁也劝不住。
英洪帝双手叉腰,丝毫没有帝王的威严,他看着萧灼,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兄长:“寻安,朕已经失去了一个哥哥,你还要朕再失去你吗?”
“陛下错了,”萧灼跪的笔直,分毫没有受到英洪帝的干扰:“微臣忠于陛下,忠于大周,可微臣并不属于陛下。”
“萧寻安,事到如今,你还故意说些让朕伤心的话,你真是……”英洪帝扶额道:“朕真的拿你没办法,可朕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去的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”
“覃儿,让他去吧!”太上皇走到乾元殿外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不仅如此,你的父皇,也要御驾亲征。”
“父皇!”英洪帝注意道。
英洪帝快步走到太上皇面前,将他扶进乾元殿,同时遣散了所有的宫女太监,整个乾元殿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。
此刻,乾元殿冷的彻底,如同新丧。
英洪帝也跪了下来,跪到萧灼身旁,大声道:“恳请父皇三思。”
“三思?都九思了,已经决定了。”太上皇倔强的像个孩子,谁的苦口婆心也不听,就执意按照自己的方式来,“谁也别劝。”
“微臣九请,太上皇九思,还望陛下成全。”见太上皇来了,救星也就来了,萧灼趁热打铁道。
“行了,朕知道劝不住你们。”面对一个执拗的长辈,一个执拗的兄长,英洪帝也无可奈何,只能勉为其难说:“朕准了。”
身为帝王,应当不怒而威,可此刻英洪帝为难的表情都写在了脸上,像是被绑架了似的,左右晃了晃头,一边是“老顽童”父亲,一边是“胡闹”的爱卿,英洪帝又拗不过他们,只得被迫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