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安顿好齐溯,萧灼又回了寝室。

“他要我等他凯旋,想来此去必九死一生。”萧灼平躺在床上,仰望着天花板和千里之外的星空,喃喃自语道:“若是让他去,便能顺水推舟查出圣旨的用途,但苏明筠可能永远都回不来,若是不让他去,放眼整个大周,也没人敢在明面上杀害堂堂武相,苏明筠这种阴险狡诈的小人,没那么容易死,说不定会遗臭万年。”

罢了,去都去了,就算今日拦着他,他也未必会听,表面上一口一个安安的,实际上有什么事情都瞒着自己。

这种人,不值得同情。

若真的不值得,萧灼就不会一夜未眠了,以至于第二日精神不振的去上朝。

武相还在的时候,大周的文武双相就是顶梁柱,就是大周的脊梁。

可现在,武相远赴西域,大周人才凋敝,春闱刚刚结束,放榜还得月余。

各部尚书也都是些新上任的,唯一六部元老兵部尚书赵眠还是个没毛的老狐狸。

大周上下还是一团乱麻,整个朝堂四分五裂,文臣武将都无用武之地,再加上英洪帝刚刚继位,有些决策还难以决断。

这偌大的朝堂上,也只有萧灼一人在苦苦的支撑着。

与苏煦斗了许多年,竟不知早已习惯,并且潜移默化的影响着自己,他这一走,留下的烂摊子还得萧灼帮忙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