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萧灼为国事操劳着,憔悴了许多,连英洪帝都劝萧灼不要如此操心。

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道理萧灼不是不懂,只是事必躬亲,若不亲力亲为,萧灼总觉得对不起英洪帝和武相的托付。

朝堂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,之前只是他与苏煦的“派系之争”,可苏煦走后,朝堂上连派系都算不上,看似团结一心,实则一滩烂泥。

乾元殿

“寻安,你是不是担心苏明筠?”英洪帝还是老样子,有些话,当了皇帝之后就不方便说了,可他实在是忍不住。

看着萧灼日渐消瘦,已经能想象到他茶饭不思的样子了,一切都是拜苏煦所赐,苏煦若是不走,萧灼也不会如此状态。

“陛下,微臣并不是担心苏大人,而是担忧大周的未来。”萧灼跪下身来,眸中寒色皎皎,直逼英洪帝,若有若无的笑意染到官袍上,叩首道:“我大周泱泱大国,为何攻打南蜀之时,朝堂上无一可用之将,为何宁可定下锁四方之约,为难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又为何在京城之外流民四起,纷纷涌入大周国都?”

这简简单单的几问,问的英洪帝无地自容,也不知道当说什么,身为帝王,被一个大臣逼到如此境地,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

能看出英洪帝听的很认真,萧灼整理好衣冠,继续说:“陛下,您想过没有,这样的日子继续下去,国库只会更空虚,只会彻底的拖垮大周。”

“那寻安有什么建议吗?”英洪帝自继位起,就看到了这些问题,只是苦于帝位不稳,无法上行下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