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灼放松的坐了下来,苏煦半蹲下身子,仰视道:“怎么?萧大人不想本相走?”

“想,做梦都想。”萧灼抢先道。

随后,萧灼闭上眼,什么都不看,什么也不听,这样就能骗过自己,也骗过苏煦。

这话有些熟悉,好像回到了在落霞山的时候,那时候还没有解开误会,那时候还背负着血海深仇。

但这话总是没错的,那时候想杀他也是真的,这时候想让他走也是真的。

想来也觉得可笑,怎么离开萧灼就不安心了呢?

外面的形势风云莫测,稍不留神可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,苏煦并不想拉上萧灼下水,可他也不想离开萧灼。

趁着萧灼闭着眼,苏煦来到了他的床塌上,褪去外衣,如纱般的里衣如同若隐若现的屏风,裤腰间的系带似松似紧,无论隔着多远都能看清近乎完美的线条。

半倚半卧着,薄透似纱的里衣随风飘动,漆黑如墨的发丝一部分附在胸前,另一部分慵懒的垂落下来,日光透过窗子照进来,恰好点缀到苏煦身上,带着斑驳陆离的光影,撞入萧灼刚刚抬起的眼皮上。

扇睫如蝶翅般扇动着,萧灼刚一睁眼,就看见卧在床塌上的苏煦,轮廓分明的结实肌肉,界限清晰的柔美线条,还有金色光辉下整体的妖冶,令人难以移开双眼。

上一刻还能静坐如松,下一刻就直接上手去捶苏煦:“苏大人若是想争花魁,大可去春花楼一试,何必在本相这文相府搔首弄姿?”

苏煦从床头被打到床尾,灰溜溜的穿上衣服半蹲在椅子旁。

萧灼又坐到了椅子上,眼神警告着苏煦不许坐下,否则滚出文相府之类的话。

苏煦畏畏缩缩的半蹲在萧灼腿下,不知不觉间,弯曲的腰身略感麻木,苏煦直接单膝跪地,眉宇停留在萧灼的下颚处:“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