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情,虽然将春闱之权放了出去,也不能任由那些人胡作非为。
权力能放出去,也能收回来。
回到文相府,萧灼多少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,眼见着春闱之日将近,他也无暇分心。
春闱当日一早,文相府内
“好好考,别紧张。”萧灼抚慰着齐溯紧张的心情,摸着他的头说。
“师父,我一定拿个状元回来。”虽然看上去有些紧张,但多少还是见过世面的世家子弟,区区一个春闱而已,比起紧张,更多的还是自信与自负,“等我好消息。”
说完,齐溯就奔赴考场了。
齐溯刚走,苏煦就到了。
刚送走了一个毛头小子,又来了一尊大佛,萧灼看着就头疼。
今日好歹是春闱的日子,即便心不甘情不愿,萧灼也硬着头皮迎了上去。
“苏大人怎么又来我文相府?”
眼前之人二话不说,牵起萧灼的手就来到了他的寝室,“我是来告别的。”
告别这两个字对于萧灼来说并不陌生,只是许久没有人同他这样说过了。
想想自出兵南蜀开始,每一次都在告别,与挚友告别,与恩师告别,与前辈告别,与陛下告别,这次,连斗了许多年的苏煦也要告别。
想到这里,萧灼有些落寞,他坐了下来,抬眸道:“苏大人这么快就要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