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苏煦看来,同腰杆挺的笔直的萧灼相比,齐渊就是个谄媚的跳梁小丑。

他的腰并未弯的很低,头却低的很,被萧灼扶起来后,头已经半低着,不会直视萧灼与苏煦二人。

“齐大人可是郾城齐家人?”萧灼也不惯着他,直接蹲下身来,抬头看着齐渊。

被萧灼突然的下蹲吓得不轻,齐渊连忙跪下来,魂不守舍道:“是,下官……是……出身郾城齐家。”

“你紧张什么?”萧灼拿出袖中的匕首,用匕首的鞘抵着齐渊的脖子。

一点一点的将他抬起来,抬到能与萧灼平视的程度。

齐渊长得比萧灼稍逊一筹,但也可以在近距离平视萧灼。

按理来说,郾城齐家出来的人各个都趾高气扬的,他一个礼部尚书,当了这么大的官,为何竟一直低着头?

刚刚新官上任,三把火还没烧起来,就接连被武相和文相拜访。

现在两个人还都在齐渊的府邸。

怎么可能不害怕?

“下官……不紧张。”齐渊额头冒汗,豆大点的汗珠频频落下,他也不敢用袖子去擦。

还是苏煦上来予给他一块手帕,“不紧张哪里来的那么多汗?”

双手颤颤巍巍的接过苏煦递过来的手帕,齐渊一边擦汗一边说:“不知两位大人前来有何事?”

“不过是有关春闱的一些琐事罢了,”萧灼一本正经的玩笑道:“本相不过是来取取经,齐大人不必如此紧张,搞得好像本相会吃人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