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是为了安抚齐渊,没想到苏煦偏过来插一嘴:“安安,你不会吗?”

“不知苏大人前来是为了什么?”瞥了一眼言行无状的苏煦,萧灼呛道:“难不成是因为太过闲散,需要向礼部尚书学习礼仪?”

“非也非也,”在萧灼眼前摇晃食指,苏煦笑道:“本相在等萧大人。”

在礼部尚书府等本相,苏大人你可真说得出口。

见苏煦还是那般模样,萧灼也不在理会他,转头将目光投向齐渊,带着不容轻视的威严道:“齐大人,是想让本相一直站在这里吗?”

“下官罪过。”齐渊连忙做出请的手势,又不敢只请萧灼一人,连带着苏煦一同请了过去,“两位大人,请。”

扫视着整个礼部尚书府,上一任礼部尚书留下的痕迹还在,看样子,齐渊并未打理过此府邸。

郾城齐家财大气粗,自然不会在乎一座小小的礼部尚书府,想必齐渊之前也没有住在这里,这里简直一点最近的生活痕迹都没有。

“齐大人府邸挺多啊!”环视结束后,萧灼规整衣冠,昂首挺胸的含沙射影道:“郾城齐家果然财大气粗。”

“不敢不敢。”齐渊立马摆手否认,随即双手交叠于胸前,谦逊的说:“与两位大人比起来,那可真是捉襟见肘了。”

“齐大人还真是谦虚。”苏煦神态豁达,扶着椅子的扶手坐下来,饶有兴致的拍着扶手道:“看来传闻不虚。”

双手撑在扶手上,扶手上甚至出现了疑似裂痕,苏煦现在一点内功也没有,如何能握烂一把椅子?

朝萧灼使了使眼色,让他也注意到椅子扶手上的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