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。”刘公公尖锐的嗓音盖满了大殿。
无人启奏,便退朝了。
“萧大人今日可有空?”苏煦耷拉着脑袋,像只小狗一样倚在萧灼的肩上:“本相近日心情欠佳……”
被萧灼一把推开。
大庭广众之下,成何体统?
“没空,”萧灼懒得搭理他,眉宇轻蹙,拂着官袍,拂去一缕忧愁,眉间的沉思消融于天地风雪间,在与苏煦对视的那一刻,好像又回到了最初:“苏大人心情不好找本相作甚?”
从那双银河斗转的眼眸里,苏煦看到了皎皎明月般的高洁,放不下的文人风骨终究束缚着萧灼,压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苏煦见状,嘴唇微勾,暗暗的微笑着,浅笑中藏匿着戏谑:“安安可是本相的悲中极乐!”
“无聊。”吐槽完后,萧灼就回了文相府,当然,也被苏煦跟了一路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风萧萧簇起,卷起文相府上空的残云。
齐溯与齐幽站在文相府门前,待萧灼归来。
见到萧灼的那一刻,齐溯使出浑身解数跑了过去,跪下来道:“郾城齐家齐溯,特此前来拜文相为师。”
“你先起来,”萧灼双手握着齐溯的臂膀,将他扶了起来,一边使眼色,一边道:“先进去再说。”
进了文相府的大门,就相当于半只脚迈进了萧家。
齐溯是齐鸿魄之子,从小养尊处优的,完全就是个纨绔子弟。
但萧家,可不是谁人都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