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煦依旧不言。

“苏大人不说,”萧灼大步向前走去,离开前留下一句让苏煦百愁莫展的话:“本相自己查。”

萧寻安,希望你永远不要知道,这条路太难走了,搭上我就够了,我不想也搭上你。

望着萧灼渐行渐远的背影,应泰安帝的旨意,石阶下的文武百官也都被萧灼遣散,偌大的寝宫外,只有苏煦还在徘徊。

日暮西山,星夜轮转。

萧灼和苏煦走后,泰安帝又拉着青王说了很多话,最终在痛哭流涕中敲响了丧钟。

泰安帝崩,青王继位,称英洪帝。

定都京城,改年号熹平,史称熹平元年。

坐在最高的位置上,英洪帝才明白当初的那一卦。

坐在先帝最喜欢待的乾元殿中,空荡荡乾元殿里,没有一丝一毫泰安帝的气息,他道:“原来皇兄的第三劫,在我啊!”

以前都没发现,这乾元殿,原来这么冷,冷到彻骨,冷到心痛。

还以为是冬天惹的祸,没想到忙着忙着就到了三月。

春意罕至,人烟稀少。

京城的郊外梨花初开,如殉葬的雪动了满山,墓冢回魂之处,是愧对的斯人。

已逝的斯人惊魂未定,墓碑上扔回旋着那句“朕又带了你最爱的梨花糕”。

“先帝已故,大周又是在此情形下,陛下切不可伤心过度,误了国事。”萧灼眸光深邃,仿佛能洞穿英洪帝的心思:“春闱就要开始了。”

“那便由萧爱卿负责,苏爱卿及礼部人员从旁协助。”英洪帝精神萎靡,有气无力道。